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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庄子》中的大智慧:当有则有!当无则无

发布日期:2018年05月13日   文章来源:搜狐网   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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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中国古代哲学中有一对极其重要的概念,叫作“阴”“阳”。

  “阴”“阳”的实责就是对立统一,这从太极图中可以最为直观地看出来,阴和阳既相互分割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并且统一在一起,而“有”与“无”,就可以看作是阴阳关系的一种代表。

  “有”与“无”既相互区别又相互联系,“有”中就包含着“无”,“无”中就包含着“有”。“有”之以“无”为用,“无”之亦以“有”为用。而单纯的“无”和单纯的“有”都是失之于偏颇的,也就难以最好地发挥作用。

   

  《庄子·山木》中有段话是这样说的:

  “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。材与不材之间,似之而非也,故未免乎累。”

  这段话的背景是,一次庄子在山中行走的时候,看见一颗大树枝非常茂盛,可是伐木的人却停留在旁边,而不去砍伐它。

  庄子问为什么不去砍这颗大树呢,伐木的人说:“这颗树没有多大用处。”

  庄子由是感叹的说:“这颗树就是因为不成材而能够终享天年啊!”

  庄子走了出来,留宿在朋友家中,朋友叫童仆杀鹅来款待他。童仆问主人:

  “一只能叫,一只不能叫,请问杀哪一只呢?”

  主人说:“杀那只不能叫的。”

  第二天,弟子问庄子:“昨天遇见山中的大树,因为不成材而终享天年,可是主人的鹅,却因为不成材而被杀掉,先生你将怎样来对待呢?”

  庄子:“我庄周呀,将处于成才与不成材之间。”

  庄子的这种观点表达的是为人处世要把握好一种分寸,做到应时而顺变,不可拘泥于一方,应当争求达到这样一种境界:“于时俱化,而无肯专为,一上一下,以和为量,浮游乎万物之祖,物物而不物而物”

  也就是说,人要通过这种随顺的处世原则来过一种悠游自得的生活,役使外物却不为外物所役。知晓了“有”与“无”之间的辨认关系,在做事的时候就要充分的掌握好“有”与“无”的分寸,在需要“有”的时候就将“无”化为“有”,而在需要“无”的时候,就将“有”化为“无”,做到当有的时候则“有”,当“无”的时候则“无”。

   

  那么在现实中如何才能处理好“有”与“无”的关系呢?

  我们先来看一个事例。宁武子是春秋时期卫国的大夫,关于这个人,孔子有过这样的评述:“宁武子,邦有道则智;邦无道则愚。”

  也就是说,宁武子这个人呢,在国家政治清明的时候就表现的很聪明,可是在国家政治很混乱的时候,就表现的很糊涂。

  表现的聪明,是为了从分发挥自己的才智,为国家和人民做出应有的贡献,但是这种聪明,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很好地发挥用处的,它的前提是国家政治的有序进行。比如说,对于一把刀,正常人用它来切东西,所以刀使用在正常人手里是越锋利越好,可是如果刀掌握在暴徒手里,那么它越锋利伤害性也就越大了。

  如果一个人的能力很强,在他辅佐的人很贤明的情况下,就会给天下带来很大的益处,可是他辅佐的人是一个毫无仁德的家伙,那么,他的才智发挥的越好,给社会所造成的害处不就越大吗?

   

  孔子的贤徒冉求,就因为帮助季康子敛财,而受到了老师孔子的严厉批评。在孔子看来,季康子已经非常富有了,可冉求还在帮他收刮天下的财富,他一个人的财富增加的越多,广大百姓所拥有的财产就会变得越少,这是很不应该的事情。

  孔子对自己的其他徒弟说,冉求不是我的徒弟,你们可以敲着鼓去攻击他。

  在古代,鸣鼓是战争中进军的号令,代表着征讨,孔子认为,冉求的这种有嫌“助纣为虐”的行为是应当受到征伐的。

  所以说,一个人的聪明才智只有在适逢其时的情况下,才能很好的发挥其用处。这就是“邦有道则智,帮无道则愚”的原因。

   

  清代著名的书画家和诗人郑板桥有一副十分著名的匾额,上面题写的是四个字:“难得糊涂”。

  人们常常陈赞某个人真是聪明绝顶,可是,聪明不易得,糊涂则更难得,因为这种糊涂不是真的糊涂,不是智力没有开花的那种糊涂,而是超越了普通的聪明的那种糊涂,是看似糊涂,实为大智,人们常讲的“大智若愚”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  关于这一点,孔子也评价宁武子说:“其知可及也,其愚不可及也。”就是说,他的聪明是别人可达到的,而他的糊涂是别人达不到的。

  对于宁武子来说,邦有道的时候就有智,邦无道的时候则无智,如此,在有智与无智之间自如的抓换,则无论邦有道还是邦无道,自己都可以游刃有余地来应付,这就是合理的运用“有”“无”之妙而带来的有利效果。

(责任编辑:佳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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